# N8N 還是 Claude Code?選錯一個,你會在維護時哭出來——實戰經驗談

前陣子有位網友問我一個問題,我當時停頓了一下,因為我意識到這個問題問得很好。他問:「到底什麼時候該用 N8N,什麼時候該用 Claude Code?」 我一開始想給出一個簡單的答案,但後來發現——其實沒有簡單答案。真正的分水嶺,不在工具本身,而在於你後來會怎麼活著跟這個東西相處。 ▋ 關鍵不是技術,是你的記憶 想像一下這個場景:你今天花了整個下午設計一個自動化流程。邏輯很複雜,涉及多個 API 串接、條件判斷、資料轉換。當時你腦子很清楚,一切都有道理。然後一周後,你的主管說:「欸,那個流程能不能改一下?」 你打開檔案。看著自己寫的程式碼或配置。三秒鐘後,你的腦子一片空白。 「我當時為什麼要這樣設定?」 這時候,如果你用的是 N8N,你會慶幸自己的決定。因為整個流程就像樂高積木一樣擺在你面前,一眼就能看懂每一步在幹什麼。「啊,這裡是連接 Google Sheets,那裡是做資料過濾,這邊是呼叫 AI API。

# 我用 Gemini API 破解了 YouTube 影片秒找關鍵畫面的問題——花了一年才想通的事

在我開始用 Gemini 的 API 之前,我其實在這個問題上卡了很久。你知道那種感覺嗎?就是你明確知道自己想要什麼,但市面上的工具就是不給你。 ▋ 那些沒辦法的時代 最一開始,我想做的事很簡單——從 YouTube 影片裡自動找出特定的畫面。聽起來沒什麼,但當你開始想要把它實際執行出來的時候,馬上就撞牆了。OpenAI 的模型?它們根本不讓你直接處理影片內容。Anthropic 的 Claude?同樣的問題,他們也會限制你對影片的存取權限。就像被隔著一層玻璃,明明看得到東西卻摸不著。 我試過各種繞路。有段時間我想用影片截圖搭配 OCR 去識別,但那效率慘到不行。也想過自己寫爬蟲去抓影片的文字敘述檔,但 YouTube 上大多影片根本沒有,或者敘述檔品質爛到不能用。那段時間我真的很挫折,感覺就像在黑暗裡摸索,不知道哪條路才是出口。 大概花了快要一年的時間,我一直在想同一個問題,嘗試不同的方法,然後一次又一次地失敗。有時候是技術層面的問題,有時候是成本太高根本行不通。那種反覆的無力感,現在回想起來還是有點難受。 ▋ Gemini

我正在做一個瘋狂的實驗:讓AI掌控我80%的線上形象,看看會發生什麼

老實跟你說,你現在看到的我—聲音、影像、文字—大部分都不是我本人。 這聽起來很詭異,我知道。但這正是重點。 我不是隨便玩玩,也不是為了作秀。我是在親身經歷一個別人都在談論、但很少有人真正去試驗的東西:如果AI能掌控你超過80%的線上生產力,會發生什麼事? ▋ 大多數人的想法都停在20% 現在很多人用AI的方式是這樣的:拿它來寫個開場、潤色個段落、幫忙生成幾張圖。AI扮演的是助手角色,人類才是主導者,還是靠人力來賺錢、維持信譽。這樣當然安全,也很聰明。 但我想知道的是另一個問題。 如果我不是偷偷用AI,而是讓它在前台直接面對你,掌控我80%以上的聲音、文字、影像表現,會怎樣?會崩潰嗎?會被識破嗎?人們會察覺不出來嗎?還是說,這樣的模式本身就會帶來一些我根本預料不到的怪事? 我沒看過有人真的這樣做過,所以我決定自己試試。 ▋ 為什麼我要這樣折騰自己 你可能會問:「為什麼?這不是自找麻煩嗎?」 確實是。但這就像任何真實的實驗一樣,你不下水,你根本不知道水溫。

別再追風口了——我如何從「快速出產品」的狂歡中走出來,轉向解決自己真正的問題

▋ 那段沉迷「快速出貨」的日子 說實話,當 Vibe Coding 火起來的時候,我也被那種感覺迷住了。能用 AI 這麼快速地把腦子裡的想法變成產品,那種成就感真的滿到爆炸。我記得有一陣子,我幾乎每週都在做新東西——今天做個 X 功能,明天改個 Y 工具,後天又琢磨起 Z 的變體。身邊的人都在說「哇,你動作好快」,我自己也覺得特別充實,彷彿在衝浪一樣踩著科技浪潮的尖端。 但你知道嗎?那種快不是充實,只是上癮。 我現在還記得最清楚的一個例子——我看到有人用生成式 AI 做出超厲害的產品推介功能,能把一堆圖片一鍵轉成專業級的電商影片。那時候我眼睛都亮了,馬上想「這個我也能做,而且我能做得更好」。花了一個禮拜把 MVP 整出來,還挺自豪的。然後呢?Google 用 Nano Banana

當八十萬粉絲的代價是失去自己:我如何拒絕YouTube的魔鬼交易

我最近想了很久一個問題。如果有人告訴你,只要你改變自己,你就可以擁有幾十萬的粉絲和穩定的收入,但代價是把接下來的每一天都用來製作你不想做的內容——你會簽這個合約嗎? 我聽說有個頻道主,經營了一個擁有八十幾萬粉絲的頻道。老實說,很多人聽到這個數字會先羨慕。但他卻在某一天毅然決然地決定放棄它。不是因為沒有觀眾,而是因為觀眾要他做的事,和他真正想做的事完全相反。演算法喜歡他拍的某些題材,但那些是他最討厭拍的。他想拍的內容呢?流量一般般。在這樣的煎熬裡,他的身心靈一點一點崩潰,直到他決定停止更新。 ▋ 我也在同樣的十字路口站過 我之前有段時間,每週都按時發影片。那時候我慢慢發現了一個模式——流量喜歡我拍的 Cloud Code 相關主題。但這就是問題啊。我本來每週的工作不是只有做這個東西。我在做很多不同的東西,但觀眾似乎只想看那一種。 一開始我試著迎合。每週硬擠出時間來拍這類內容,一邊做著我真正在做的工作,一邊為了維持這個頻道的「人設」而活著。慢慢地,拍影片變成了一種義務,而不是分享。我開始在上傳前就感到疲憊,甚至在發布後才是最累的。不是因為工作量大,而是因為一種莫名的虛無感。